07.《士师记》序读

07.《士师记》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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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师记,是背叛,神的百姓遭苦难。苦难之中呼求神,神兴士师拯救人。

《士师记》导论

约书亚死后,以色列人有好几百年在士师的管治下。这些士师出身各异,性格不同,但都是热爱自己的民族,对耶和华神有绝对信心的人。其中一个且为女性。听讼只占士师工作的一小部分,主要是领导以色列人作战,抵抗四邻异族的攻袭、抢掠和压迫,平息境内迦南人的骚乱。此时国境内仍有不少城邑还在迦南人手中,终士师时代,以色列人未能完全攻取。这个旷野长大的游牧民族,在新得到的迦南土地上学稼穑,也学习战争;但也沾染到生活水准较高的迦南人崇尚物质的败坏风气,不只容纳拜偶像的人,自己也开始拜天象、偶像,道德空前堕落。初入迦南时的勇气与信心已不复见,反成为异民族欺压的对象。

本书作者将这一段时期大小十二位士师的英雄事迹和多彩多姿的真实爱国故事,编写成书,又将以色列人在迦南早期的生活片段附录书后,希望读者从这些血泪经历中学到一个灵性生活的功课:以色列人的屡次犯罪、受罚、悔改得到神拯救的过程,应让我们看见,社会也好,国家也好,兴旺求福之道在能遵守神的命令,依循祂的法则;否则必招来灾祸。这也正是《申命记》所反复晓谕的真理。本书记有最古老的诗歌、最具道德教训的寓言,和千古传诵的民族英雄参孙以身殉信仰的故事。

一、本书书名本书因所记以色列人的领袖士师的事迹而得名。这些人在约书亚死后和大卫王朝建立前这段时期,曾拯救以色列人脱离外来压迫。“士师”为希伯来文shophetim的中译,在古代迦太基和乌加列的文化中,此字指民政官或行政首长。迦南文献则同时用此字指“审判官”或“君王”。

《和合本》译名似取自周代官制中的“士师”。《周礼》〈秋官〉:“士师掌国之五禁之法,左右刑罚”,故为国家司法者。可见所取为审判官之义。圣经中的士师时代与君王时代不同。在古希伯来文化中,神就是他们的君王,通过士师来处理政务与军事。这种本来极富理想的制度,因以色列人屡屡背叛神,偏离祂的道路,以致多次陷全民于无政府状态中;添上各支派屡受外族侵犯,痛苦不堪。以色列人虽不喜欢君王体制,为取得统一团结,共抗外敌,始走向建立强大王朝之途以自保。士师的职责概括在2:16中:“耶和华兴起士师,士师就拯救他们脱离抢夺他们人的手”。士师因此是领导以色列人作战并拯救他们免受外来欺压的行政领袖。为民间断事并非他们的主要责任。

二、写作时期及本书作者本书象旧约其他历史书卷,未载著者姓名。圣经学者对此颇多假设与推论。现代圣经学者中,有些人主张把摩西五经中最后一本的《申命记》列为历史书的第一本,依次为《约书亚记》、《士师记》,以迄《列王纪》上、下。理由是以色列为神选民的教义是以《申命记》作历史基础,建立了神权政治的体制与法例。在此宏观架构中,《约书亚记》所记述的是一个被拣选的民族怎样在应许美地迦南定居。

《士师记》则讲述以色列人如何一再离弃神又得到宽赦,重回神的怀抱。《撒母耳记》上、下历述建立王朝的希望如何在大卫王手中逐渐实现。《列王纪》上、下则讲王朝在所罗门王时代盛极而衰的经过;后来虽有一二忠心的君王,以色列人终因背离正道招来重大刑罚,国破家亡。历史书在这情形下得以圣史形式传诸后代,既不失其宝贵历史价值,又能裨益读者灵性生活。后世读者不仅看见神的圣手如何作用在人类历史发展上,也可从祂对选民不变的大爱中,认识到神如何为“新以色列民”,也就是全球相信祂的人,所作的更美好的预备(来8:6-13)。

圣经学者对本书作者始终无法确定。传统认为是撒母耳。从已有的证据中,只可假定本书或为撒母耳同时代的人所写。撒母耳可能参加过材料的搜集,而先知拿单和迦得也参与过编辑的工作。至于写作时期,须由好几个因素来决定。最重要的是士师时期究竟有多长。若将2-16章所记年代加起来,士师时代达410年。但《王上》6:1说,从以色列人出埃及起到所罗门王建殿止一共480年。相对之下,士师时代决无410年之长。再根据历史资料,以色列人进迦南在主前十四世纪末与十三世纪初,而大卫王朝则开始于主前1000年,其间总共约四百年。

这种年代上的出入可从《士师记》用40这个整数或其分数(例如20)与倍数(例如80)来记事有关。既然都是虚数,士师又有不少为同时代人物,且在同一时间外来攻击可能有数起,所记的只是一个或少数支派在某一时间内的事;年份因此必多重复。一般看法,士师时代决不可能长过330年。11:26说以色列人住在希实本已有300年的话,可以佐证此点。从这些内证可以推知,本书若非写于扫罗为王时,便是大卫作王的初期(主前1050至1000年)。不过,无论是作者或写作时期,迄无定论。此处所说只供读者参考。                                  

三、历史背景本书所记士师,尽管出身、性格与政策不同甚大,但所负使命则一,且都有一颗火热的爱民族之心,为神所拣选拯救其人民。书中所记六位大士师—俄陀聂、以笏、底波拉、基甸、耶弗他与参孙,都讲一件事,这就是以色列人背离耶和华,神将他们交在敌人手中;他们哀求神的怜悯,神差士师去拯救,然后有一段平静时刻。

不久,以色列人故态复萌,又落在敌人手中。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直到为他们设王,才有了较长时期的稳定。在士师时代,与以色列人为敌的除了本地的迦南人,还有摩押人(以笏时期)、亚玛力人(耶弗他时期)、米甸人(基甸时期),和非利士人(参孙时期)。外敌来袭时,各支派多求自固吾圉,只偶尔联手抗敌(7:23)。底波拉作的诗(5章),即曾谴责那些袖手旁观不理他人死活的支派。诗中一字未提犹大与西缅。此二支派位于南部,与北方诸支派间隔有迦南人的大城基色、基遍人的城邑,和耶路撒冷。

这种与北方分隔的形势,可能是后来南北分裂的一个地理上的远因。他泊山与基顺河谷大战的胜利使以色列人取得耶斯列平原的控制权,成为以后北方“约瑟家”(狭义指以法莲和玛拿西在河西的半支派,广义作北方各支派的统称,看《约书亚记》16:1注)联盟的张本。

不过,在士师时代,各支派都以耶和华为神,所有士师又都是敬畏神的人,且有设于示罗的会幕为敬拜中心,故各族虽无定于一尊的王,仍个别忍辱图存。但撒母耳时代全民受到关乎存亡的威胁,才有了一致对外的决心,王朝随之出现。士师公忠体国,敬神爱人;常常受命于危难之际,挽狂澜于既倒。《希伯来书》称赞他们的成功乃信心所结果实(11:32-34;12:1),为今日基督徒的好榜样。本书一共记有大小十二位士师,表扬长处,也不隐藏短处。对底波拉、基甸和参孙有极戏剧场面的描写。参孙生平壮烈也悲惨。他背弃自己民族的信仰,落入非利士人手中,以致失明、服苦役。他的一生提醒我们:事主须有高度自制与忍耐。最后几章讲到因一女人而引发的以色列人的内斗,便雅悯支派几遭灭族。

本书以“各人任意而行”一语结束,全民陷入无政府状态中。以色列民已进入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境。我归纳为:士师是王国建立前民族英雄时代,普遍规律就是:当以色列人悔改后顺服神时,神借着士师的手打击敌对势力,人民安居乐业,当以色列悖逆神,特别拜偶像时,神就借着外邦人的手管教以色列人,以色列就陷入苦难中。

Tong, Pe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