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a.印度教徒福音的分享

24a.印度教徒福…

印度教乃仅次于基督教、回教,为世界第三大宗教,在全球六十亿人口中占 13.4%,超过八亿。

如今印度教教徒已分布在全球六大洲 二十多国家中,大部份位于北纬 10/40 之窗内,且以印度及尼泊尔为最集中。第二届洛桑福音大会于一九八九年七月在马尼拉举行时宣布全球一万二千个未得之民中,有约二千个是属印度教的群体。
印度教并不像基督教、回教、佛教等具创教人,其主要信念乃源于主前一千五百年移入印度的雅利安民族的丰富宗教思想所孕育、口耳相传,以梵语编成的《四吠陀典》,吠陀教因而得名。其后更在印度本土衍生了婆罗门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等宗教,印度人堪称为「神醉」民族。

面对历史悠久、信仰繁复的印度教,我们与他们分享 – 福音的进路:

一.重寻万有独一主神

原来印度教最古老、最受尊崇的《吠陀典》中最早的一卷《梨俱吠陀》,就像中国的《诗经》、希腊的《荷马史诗》、《圣经》的《诗篇》,是一卷赞诵诗,被称为「天启文集」。内容赞诵一位创造一切的主神,在万有发生之前祂是独一的「彼一」,至高的神,且操有赏善罚恶的大权,是至上的灵魂,又称梵天,是世界唯一的真实主体。宇宙始于梵、生于梵、住于梵、变于梵、归于梵、灭于梵,梵是一切的一切,与《圣经》的启示有共通点(参罗十一 36)。

只可惜后人在具体化敬拜的过程中把这位主神降级了,由至高独一神降至三神:婆罗摩(创造神)、毗纽奴(保护神)、湿婆(毁灭神) ,再降至多神,又采用交替神,甚至泛神,因而产生自然崇拜、庶物崇拜、偶像崇拜及精灵崇拜等众多敬拜模式。

故此,与印度教教徒重提其信奉的经典内最早的至高独一神观,是十分正面的进路。

二.分享属灵生命经历

印度教教徒认为今生一切苦困在于前生的业报(行为),而命运就在出生于什么阶级而决定,不能逆转。印度的四姓阶级制度乃源于吠陀典中的「原人赞歌」,认为僧侣阶级的婆罗门人最高级,因出自原人的口部;武士阶级的刹帝利亚人属其次,因出自原人的臂部;商工阶级的吠沙人属再其次,因出自原人的腿部;奴隶阶级的首陀人属最低下无公民权的贱民,因出自原人的脚部。

除首陀人须终身服侍以上三阶级人士而命定无法得救外,所有印度教教徒的男丁均须经过「四住期」(人生修行四阶段):就是「学生期」学习吠陀典及祭礼; 「家室期」二十岁后回家结婚生子,在家供神祭祀;「林栖期」五十岁过后将家庭托付儿子,离家修习,独自或与妻子隐居森林,自耕自足,过着简朴的宗教生活;「云游期」晚年周游印度教圣地,乞食巡礼,修功立德。

明显地,印度教教徒的人生哲学对建设社会并不积极,他们既认为世界是婆娑幻影,会诱惑人忘记自己神我的本质,使人被无明( 无知)所困。于是便须努力用各种途径盼求解脱,以免再堕入世世轮转( 轮回于天界、地界、地狱界三界中,后佛教把这理念发展成六道轮回)的苦痛里。

印度教解脱的途径主要分三大类:「智慧道」乃从各种宗教哲学路线上的精进;「行为道」乃从祭祀悦神、祈祷念咒,圣河净身、禅定苦修上努力;「信爱道」乃从念诵神名、信靠奉献、委身爱神上求达至与神合一之境界。

「与神合一」就是印度教的「梵我一如」,也就是「个我灵魂」与「至上灵魂」神秘契合的至高境界。无论采取以上哪类途径,印度教教徒均喜配以各种瑜伽修习,借着诸般苦行,控制呼吸,甚至不食不眠,不穿不动,风餐露宿,在恶劣环境下克苦己心,以求摒除杂念,集中精神,静观凝视、沉思冥想,从而以灵感应、漫游灵界,与神灵接触。

当我们要与这些一生操练神秘途径、充满主观属灵经验的印度教教徒分享福音时,纯粹运用基督徒惯性的西方理性思辨、试图讨论客观的教义命题时就显得格格不入了。其实,每个基督徒也有与神相遇的主观宗教经历,有信仰灵程中丰富的属灵体会。在我们每天的灵修、敬拜、祷告、读经、聆听、相交、见证等生活中,也会默想及默观神的美好属性、大能荣耀,照着《圣经》的启示真理,进入与神灵交契默,在地若天的甜蜜中。此外,当我们从对付罪恶、面对试探及撒但攻击所经历过的属灵争战及能力对峙,该是真实宝贵的素材,吸引印度教教徒愿意尝试跟我们一同祷告,投靠这位全能至大真神的拯救,这比印度教教徒的「解脱」更完全、更具把握。

三.聚焦于道成肉身的基督

于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印度教透过越洋至西方积极传教的印度大师的努力,不单使印度教教徒人数稳步增长、遍及全球,更叫印度本土传统的印度教与西方基督教及启蒙思想相遇,衍生了新时代运动的新印度教。在一八九三年芝加哥的世界宗教大会大力推行宗教大合一,强调基督教的耶稣、回教的真主及印度教的梵天,可以透过瑜伽操练,经历神秘的合一境界,使个人的内在基督与宇宙基督融合为一。自此,印度教经典中的薄伽梵歌及优波尼娑经迅速流行于西方;印度教的各类瑜伽术,特别是国际基士拿知觉协会的爱神瑜伽及玛哈礼斯的超觉静坐推广最快。今天的印度教正成功地脱下宗教的包装,渗透入社会人类生活各层次中,影响至甚!

经过一个世纪东、西方宗教文化的相遇,西方的基督教文化产生了巨变。印度教世界观里的多元主义、相对主义、包容主义等摇撼了基督教二千年来的单元、绝对、排他的真理根基。基督教信仰顿变成众多信仰中其中一个的选择,后现代时代也来临了!

印度教教徒十分崇拜印度大师,认定他们为神人、为先知、为灵魂导师,甚至是神在地上的化身,并抛家庭弃前途地追随大师。面对着他们寻道的苦心,我们实在可以勇敢、直接地向他们介绍那位道成肉身、显扬真理、以十架代赎、复活升天的救主耶稣基督。我们不一定需要完全掌握他们所信复杂的教义、教规及教仪等,但我们必要把握他们多元、相对、包容的价值观,至少他们不会即时绝对地排斥我们所介绍的主神,如此方可开启宗教对谈之门。只要我们不急于批判别人的信仰,先正面地把「父怀里的独生子表明出来」(约一18),让基督之灵有机会在人心中自显为大,作光照、感动之工,因「祂是可称颂、独有权能的万王之王、万主之主,就是那独一不死、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里,是人未曾看见、也是不能看见的,要将他显明出来。但愿尊贵和永远的权能,都归给祂。阿们!」(提前六15、16)

结语

自从使徒多马向印度宣教迄今,前仆后继,已有不少宣教士奉献一生领印度教教徒归主。其中的表表者有近代宣教之父英国人威廉.克理( 1761~1834),他用了四十年的人生在印度办学校、建教会、植本土化的堂会、训练事奉人员,更翻译了三种印度语言的全本《圣经》,另多种语言及方言的《新约》及部份经卷。

另一位是美国宣教学者斯坦利.琼斯(1884~1973),他在印度事奉了六十六年,深入了解印度人及印度教文化,推行宗教圆桌对谈,带动基督教修练场运动,使基督教本土化,从而在印度地土上生根。还有北爱尔兰的女宣教士艾米.卡迈克尔(1867~1951),在印度事奉了五十五年,建立了专门收养庙妓及女童的多纳沃团契,及收容单身姊妹的机构等。

今天,九亿六千万印度人中已有 2.3%是基督徒。一亿四千万贱民中有二千五百万(即 18%)已归主,使在印度教中最低下、最无指望的人得着神的恩光,且有不少已成为医生、教授、科学家等在社会上有成就的人。

向来因嫁妆问题而遭杀害,或因印度教传统而遭歧视的寡妇问题愈来愈因基督教的影响受到正视。如今印度是亚洲宣教活动最强的国家,虽然因经济及政治问题,差到国外的宣教士不多,但国内本土宣教甚为活跃,一九九七年统计已达一万五千宣教士,正努力向全国千多种语言及方言、三千多个次文化同胞传扬福音。

虽有西方殖民主义遗毒及印度教四姓阶级的障碍,但神兴起了「不上教堂的基督徒」及「不受洗礼的基督门徒」的本色化归主运动正迅速地蔓延全国。正如《圣经》所说:「那坐在黑暗里的百姓看见了大光;坐在死荫之地的人有光发现照着他们。」(太四16)也请切切在祷告里记念他们正面对近年印度教国度化强大势力带来的种种迫害,愿主感动更多印度教教徒早日归主!

Tong, Peter